柔的味道袭来时，卓律那缝合的心还是被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你们俩在一起了？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
不爱说废话的低调读书人，一旦说话了，还是一语中的。
卓律终于看到了，好友无名指上被换掉的新戒指。
他的喉管似乎被某种东西堵住了。
“我发现了，你才是我的宿敌。哪个时空你都不放过我，要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那是因为，你是这本书里唯一变数啊。”
“变数不是她苍予舟么？她今天跟孟微对着干，明天跟我对着干，后天又开始走剧情了。她多厉害啊，还有个最强后台给她兜底。她们盼我对她俯首称臣，盼我疯魔，那就疯魔给你们看呗。”
透过好友空洞的眸子，李亦川看到了苍予舟与他重叠的画面。
他在第二、第三循环时都见过。
第一次，是她坠楼时，他看到她就是这么朝孙学年笑着，那胜利又无情的笑容竟是去赴死的笑容。
第二次，是他跟着她去找罗鹏飞，解陶嫣然必死局的那日。她将他迷晕后，就孑然一身的闯到了罗鹏飞家里。
“你不用跟踪我了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你不要再白费心机了，你不会成功的。”
李亦川脚都还没踏进罗鹏飞的屋子，就听到屋内传来女孩冷冷的声音。
然后是椅子被大力推开，在地板摩擦的刺耳声音。
他心一紧就赶紧闯了进去，看到了心惊肉跳的一幕。
罗鹏飞拿着一把剔骨刀，恶狠狠的指着女孩。
她躲都不躲，就那么漠然的瞪着他笑着。
他那时，以为她真的疯了。
脑子里只浮现出，前两次女孩鲜血淋漓死在他面前的画面，一次比一次惨烈。
他很清楚，女孩是认真求死的。
他的理性在那一刻断了。
他甚至没有仔细思考，这是不是孟微为她制造的一种能改变苍予舟命运的假象。他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，在罗鹏飞抬手朝女孩一刀扎过去的时候，帮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。
那一刀几乎贯穿了他整个后背，他到现在想到，都会觉得后背疼痛难忍。
但他从她绝望的眼神中，他发现更难忍的是：
他做错了。
他苦心经营的一切，毁了这个循环，也毁了苍予舟。
他们，又要错过了。
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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