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披着残破的黑袍缓缓起身,青铜面具下渗出暗红血线。
“血月之兆应验了!”他扯开衣襟,胸口的狼头刺青已被鲜血浸透,“我早说过,当汉人女子的眼泪汇成黑河,当豺狼用暴行挑衅战神...”大祭司突然剧烈抽搐,喉间发出非人的尖啸,“灭族的弯刀,早已悬在头顶!”
帐外狂风骤起,吹得狼头战旗猎猎作响。孤秃跌坐在满地珍宝中,抓起一块从陇西抢来的玉佩狠狠摔碎。玉屑飞溅间,他听见远处传来西凉军操练的呐喊,那声音如同一柄重锤,将最后一丝侥幸碾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