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猛地起身,虎目圆睁:"公子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"他伸手拍了拍袁谭的肩膀,这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按回马鞍,"切莫耽搁!快走!"
大戟士们早已列成紧密的方阵,青铜盾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辛评望着颜良决绝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低声劝道:"公子,将军所言极是,此时不可意气用事。"
袁谭咬了咬牙,终于拨转马头。马蹄声渐远,颜良望着主公离去的方向,直到那抹狼狈的身影消失在雪雾中。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整理起有些歪斜的头盔,将披风上沾染的泥浆拍落,又仔细系紧铠甲上的每一道绳结。作为河北名将,即便身处绝境,他也绝不愿失了风范。
寒风呼啸而过,吹得残破的军旗猎猎作响。颜良翻身上马,黄骠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意,昂首发出一声长嘶。五百亲卫无声地列在他身后,刀刃出鞘的寒光与漫天飞雪交织在一起。这一刻,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如同命运的倒计时。
魏延统领着西凉铁骑呼啸而来。但见一员大将率领残军拦路,魏延定睛一看,赫然是大将颜良。魏延手中大刀一扬,止住了追兵的步伐,拍马来到阵前,沉声道:"颜良将军,别来无恙否?"
颜良抬眼观瞧,阵中追兵正是那日在他手下五十合后败退的魏延。他掸去甲胄上的雪沫,不亢不卑道:"魏延将军,那日之战你被李儒所拒,不得回城,某还在惋惜如此大将埋没。以今日之局看来,当日原是你们西凉的谋划。"
魏延闻言拱手,眼中泛起兴味:"哦?如此倒要谢将军挂怀。只是将军勇武虽在我之上,"他顿了顿,刀锋虚指身后营帐的火光,"论谋略却不及我家先生万一。"说罢朗声道:"将军与某交手数次,某深知将军之能。如今将军穷途末路,何不归降西凉?某必在先生与凉王帐前为将军美言。"
颜良突然哈哈大笑,泼风刀震得积雪簌簌落下:"魏将军!我乃河北四庭柱之首,世人皆称河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