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各执一词,不知您心中有何高见?”
李儒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厅中诸人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以属下之见,不若请大王直接称帝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议事厅内仿佛炸开了锅。
贾诩正捻着胡须的手指猛地一顿,两根须髯竟被生生揪断,他瞪大了眼睛,显然没料到李儒会抛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;徐庶手中的茶盏一晃,茶水溅湿了衣袖也浑然不觉,眉头拧成了死结;鲁肃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。
武将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——张辽猛地一拍案几,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;庞德霍然起身,眼中燃起熊熊烈火;徐晃更是攥紧了拳头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儒,仿佛这两个字点燃了他们心中埋藏已久的火焰。
马超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文优先生,你我相交多年,何故说出这般戏言?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,“如今天下未定,百姓尚在水火,我若贸然称帝,与那些窃据名号的乱臣贼子有何区别?更何况,此举岂非要将我西凉置于天下诸侯的对立面?”
李儒却神色不变,躬身道:“主公息怒。属下所言,并非戏言,而是审时度势后的谋划。”他抬眼看向马超,目光恳切,“主公试想,如今袁绍割据河北,曹操窥伺中原,吕布挟天子以令诸侯,个个皆有不臣之心。主公平定草原,收复河西,百姓归心,将士用命,威望早已远超各路诸侯。此时称帝,并非贪图名号,而是要竖起一面大旗——让天下人知道,有一个真正能安定天下的新主,而非困守许都的傀儡天子。”
“再者,”他话锋一转,“称帝之后,主公便可名正言顺地封官授爵,凝聚人心。麾下将士征战多年,所求者不过功名利禄,主公若能许他们一个从龙之功,其效远胜千言万语。至于刘氏天下……自刘辩崩逝起,汉室早已名存实亡,百姓盼的是安定,而非一个空有庙号的姓氏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厅内的骚动渐渐平息。武将们眼中的光芒更盛,谋士们却依旧眉头紧锁,显然还在权衡其中的利弊。
马超沉默良久,指尖重重按在案上的“长安”二字上,声音低沉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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