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夜里常想,至少要歇个三五年。让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儿郎们,能回家抱抱娃,陪爹娘说说话;让西凉的土地能喘口气,让庄稼长得再旺些,让牛羊能多繁衍几群……我想看着西凉重新焕发生机,而不是一次次把骨头埋在他乡。”
他抬手抹了把脸,像是要抹去什么,再抬头时,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激动,只剩下沉甸甸的责任:“称帝也好,争霸也罢,若要以西凉子弟的血为代价,这样的‘大业’,我宁可不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