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红,转身便去翻箱倒柜找最合适的衣物。贴身女卫在一旁笑道:“姑娘莫不是忘了?前几日我可听说,等此行顺利归来,安定下来,大王是要册封各位王妃的……”公孙柔手一顿,心头像揣了只小鹿,又羞又喜——原来,他心里是有自己的。
此次同行的名单定下后,张琪瑛、蔡文姬与卢婉未能随行,各有缘由,马超对此早有考量。
蔡文姬留下,是因她一手抚养的义子马瓘离不开。马瓘本是卫氏遗孤,当年马超念及蔡文姬的情意,将这孩子收为义子,托付给她教养。这些年,蔡文姬几乎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马瓘身上,教他读书识字,带他习练武艺,母子情谊早已深厚。马瓘年纪尚幼,正是依赖长辈之时,蔡文姬自然不愿轻易离开。马超深知她的心思,也便未曾强求——有她在府中照拂,马瓘能安稳成长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张琪瑛的留下,则关乎天师道的根基。她虽不如妹妹张福宝那般灵动跳脱,却多了几分沉稳与筹谋。自法正与张任接管汉中后,天师道的重心已悄然转移至长安,而张鲁的子女中,论组织教务、传播教义的能力,无人能及张琪瑛。即便身居王府,她仍通过密信与各地道众保持联系,理清教务脉络,调度资源分配,将天师道的影响力稳稳扎在关中。相比之下,张鲁的两个儿子张富、张贵资质平平,难堪此任。让她留下,一来能照顾府中家眷,尤其是马父马母的身体,兼顾几个义子的学业;二来,她能继续主持天师道的核心事务,确保道众人心安稳,这对西凉的稳定而言,至关重要。
至于卢婉,马超本也想邀她同行,却被婉拒。这些年,卢婉的性子愈发淡泊,更多心思都放在了家庭上。她母亲身体每况愈下,需要人贴身照料;幼弟卢毓虽已长大,却仍需兄长般的引导,卢婉在府中早已是“长姐如母”的角色,卢府上下的生计、族中事务,全靠她一肩扛起。马超问及此事时,卢婉只是温和地摇了摇头:“家中诸事缠身,婉儿不敢分心。超哥有董白妹妹等陪伴,一路上也不会无聊。”马超见她心意已决,便不再多言——他知道,卢婉看似柔弱,实则坚韧,有她守着卢府,亦是安稳。
如此一来,张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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