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马超的金枪,两兵相交的刹那,他只觉手臂酸麻,旧力刚泄,新力未生。马超却借着极光马前冲的惯力,猛地弯腰拧胯,金枪如灵蛇摆尾,顺着格挡的轨迹转了半圈,枪杆带着呼啸的劲风,斜斜扫向吕布腰侧。
这一枪又快又刁,避无可避。就在此时,郝萌嘶吼着从斜刺里冲来,手中长刀横挡在吕布身前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枪杆重重抽在刀背上,郝萌如遭重击,口喷鲜血从马背上翻落,重重摔在地上。
几乎同时,张绣提着环首刀从后方杀到。他本是瞄准郝萌的马头,见对方落马,刀锋顺势下压,寒光闪过,竟将尚未起身的郝萌拦腰劈断。鲜血内脏泼洒一地,惨状触目惊心。
“啊——!”吕布见状目眦欲裂,状若疯魔,口中噙着血沫,方天画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张绣,“张绣匹夫!我要你为郝萌偿命!”画戟劈落的势头,竟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张绣没想到吕布暴怒之下如此凶悍,急忙横刀格挡,却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崩裂,环首刀险些脱手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马超的声音如惊雷炸响,他调转极光马,金枪反手撩出,枪尖精准地磕在画戟月牙刃上。这一枪力道奇大,吕布只觉手臂一震,画戟轨迹硬生生偏了半寸,擦着张绣的肩头劈空,砍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“马超!你找死!”吕布怒吼着挥戟反击,画戟舞得如狂风骤雨,招招不离马超要害。他此刻已全然不顾章法,只剩野兽般的狂怒,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。
马超却稳如磐石,金枪或格或挡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画戟锋芒,同时枪尖不断点向吕布破绽。两人马打盘旋,枪来戟往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。
曹性拖着中箭的大腿,成廉捂着淌血的小腹,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到吕布马前,嘶吼声里带着哭腔:“主公!快撤!军师的接应到了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远处,果然有一片步兵方阵正朝着这边移动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——是陈宫终究放心不下,派来接应的步卒。可旷野之上,步兵方阵在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,张辽早已发现异样,正率领一队迂回的西凉铁骑猛冲过去。铁蹄踏碎晨露,枪尖如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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