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句驻守长安的将领里,有个叫魏延的,治军严谨,武艺也不含糊。只是后来西凉局势变动,这人似乎便没了声息,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。
“魏将军。”文丑拱了拱手,语气里带了几分探究,“久仰大名。”
魏延一仰脖子,先灌了自己一大口,抹了把嘴道:“什么大名不大名的,不过是在长安混口饭吃的客军罢了。”他朝马超那边努了努嘴,“你看人家西凉的弟兄,热热闹闹一团和气,咱这外来的,哪融得进去?”
这话倒说到了文丑心坎里。他瞥了眼魏延,见他虽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落寞,倒真像个不得志的客将。
“方才见文将军独自饮酒,”魏延又给文丑斟上酒,语气热络起来,“我就琢磨着,同是天涯沦落人,不如凑个伴儿。不瞒你说,我与你家颜良将军,当年在长安还有过几面之缘,虽说是对手,却也佩服他那身武艺。”
文丑听到“颜良”二字,神色缓和了些。颜良是他多年袍泽,说起旧人,总难免生出几分亲近:“魏将军与我家兄长……有过交集?”
“何止交集。”魏延笑了笑,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,“当年长安城下,我与他还交过手。那家伙,一杆刀使得是真硬气,我俩斗了百余合,却是魏延不才,败下阵来。若不是后来局势有变,真想跟他再较量较量。”他话锋一转,拍了拍文丑的胳膊,“文将军你想必也一样,早听闻河北四廷柱的威名。”
文丑被他说中心事,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酒液入喉,带着股说不出的辛辣。他望着魏延,见这人虽看似粗豪,眼神却敞亮,倒不像个藏奸耍滑之辈。
“魏将军今日寻我,不只是为了喝酒吧?”文丑开门见山,他虽是武将,却也知道,这般刻意结交,定有缘由。
魏延哈哈一笑,也不遮掩:“实不相瞒,我是瞧着文将军是条汉子,想交个朋友。你看这乱世,能遇上投缘的不容易。再说了,”他压低声音,“咱们都是外人,在这儿孤零零的,多个朋友,总比一个人闷着强,你说是不是?”
文丑看着他眼中的坦诚,又想起河北那些明争暗斗,心中忽然一动。他端起酒盏,朝魏延举了举:“魏将军说得是。干了这杯!”
两盏相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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