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一个又一个。
马超虽勇,却终究是一军之主,不可能次次亲自下场应对。这般以攻代守的打法,反倒搅得西凉军攻城的秩序大乱,不得不分兵防备,攻势竟缓了几分。
可时间转眼到了五月,益州文武的心又悬了起来。他们见刘备频频派武将出城寻觅战机,便私下揣测:“刘荆州怕是撑不住了,这是在试探退路,只是碍于面子,不好直说。”惶恐像瘟疫般蔓延,连最镇定的老臣都开始偷偷收拾细软。
这日,刘璋捧着益州牧的印绶,领着满朝文武跪在刘备营前,身后的官员们黑压压一片,人人脸上带着绝望的恳切。
“玄德公,求求您了!”刘璋膝行几步,将印绶举过头顶,“益州已是您的了,再这般僵持,满城百姓都要陪着我送命!您就接了吧!”
刘备看着那方印绶,眉头紧锁:“季玉,你这是何苦……”
“我们也求刘豫州接掌益州!”身后的益州文武齐齐叩首,额头撞在地上,砰砰作响,“唯有您能救成都!”
刘备正要再拒,却见庞统、赵云、张飞、黄忠等人也从营中走出,对着他单膝跪地。
“主公,”庞统朗声道,“益州百姓归心,天意如此,您再推辞,便是违逆民心了!请主公接过印绶,以安天下!”
张飞跟着喊道:“大哥!别犹豫了!再等下去,兄弟们的血都要流干了!”
刘备望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,又看了看身边忠心耿耿的部下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终究化为一声长叹。他弯腰,缓缓接过那方沉甸甸的印绶,入手冰凉,却仿佛握住了万千百姓的性命。
“我刘备在此立誓,”他举起印绶,声音传遍营前,“必善待益州百姓,保境安民,若违此誓,天人共弃!”
话音落下,益州文武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不少人喜极而泣。刘璋瘫坐在地上,脸上露出解脱的苦笑。
营外的风卷着硝烟掠过,吹得刘备的战袍猎猎作响。他知道,接过这方印绶,便接过了沉甸甸的责任,也彻底改写了自己与益州的命运。而城外的马超,怕是还不知道,这场持久战的结局,早已在这一刻尘埃落定。
五月底的成都,城墙根下的野草已被血水泡得发黑,守城的士兵望着城外连绵的西凉营垒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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