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凝神,只盼着城门内传来好消息。
城门内,颜良、文丑、审配、阎象已率亲兵在城下等候。马越单人独骑刚踏入城门,身后的吊桥便“哐当”一声收起,城门随之紧闭。周边士卒个个弓上弦、刀出鞘,杀气腾腾,文丑更是握紧腰间佩剑,目光锐利地盯着马越:“世子果然气度不凡。只是你就不怕?我等若反悔,你这西凉继承人死在此地,西凉大业岂非要动摇?届时万劫不复,值得吗?”
颜良、审配、阎象也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,连身边的士卒都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刀枪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马越却面不改色,打马直冲到四人面前,依旧端坐马上,居高临下地开口,声音清亮:“文将军但可一试。我马越虽为西凉世子,终究是个凡人,若诸位真有此心,此刻拔刀便是,我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四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:“可诸位有没有想过,我敢孤身而来,一为大敌当前,你们若能归顺,蓟郡百姓可免战火,双方将士也能少些伤亡。多活一个将士,便能多杀一个异族,这笔账,划算!”
“二来,”马越的目光落在颜良、文丑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,“我素来敬佩二位将军的勇力与气节。这两年对阵,你们虽为袁氏效命,却从未行过苟且之事,一看便知是有信义之辈。”
颜良、文丑与审配、阎象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一震。他们久事袁家,见惯了袁氏公子的骄纵猜忌,何曾见过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与胸襟的少主?马越这番话,既点破了利弊,又给足了他们体面,那份坦荡磊落,实在令人心折。
颜良率先摆摆手,示意手下收起刀剑。文丑也松了握剑的手,脸上的戾气渐渐散去。
就在此时,马越突然扬声问道:“我既已到此,降,还是不降?”
这一声问得干脆利落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,却又透着不容推诿的威严。颜良、文丑心头一凛,彻底被这股气度折服,对视一眼后,率先单膝跪地:“我等情愿归降!”
审配与阎象也不再犹豫,跟着跪了下来,周边的亲兵见状,也纷纷放下兵器,跪倒一片。
马越这才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亲手将四人一一扶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