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未落,典韦突然暴跳如雷,双戟猛地拄地震出裂痕:"吕布那狗贼!俺定要把他撕成八瓣!"他盯着马超发白的脸色,粗粝的手掌悬在半空又尴尬放下:"伤...伤得重不?要不要俺去抓个郎中?"
董白白了他一眼,指尖轻轻按在马超旧伤处:"箭疮虽愈,暗伤却需慢慢调养。"她忽然转头看向李通:"还愣着作甚?快去取些活血化瘀的药来!"庭院里灯火摇曳,映着典韦手足无措的模样,这个能单手举鼎的汉子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童,挠着脑袋嘟囔:"俺...俺真不知你有伤..."
马超指尖轻轻捏了捏董白泛红的脸颊,唇角噙着笑意:"何须如此紧张?不过是些陈年暗伤,倒把典韦吓成这般模样。"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替董白理了理鬓边的珍珠流苏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见典韦攥着衣角局促不安的模样,又转头温声道:"莫要自责,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。"
话音刚落,他忽然敛去笑意,整理好银甲上的盘龙纹,郑重地对着典韦和李通躬身行礼:"二位在长安之变时舍生忘死,这份恩情,马超没齿难忘。"青铜灯盏的光晕里,他挺直的脊背绷出坚毅的弧度,倒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恳切。
李通大惊失色,慌忙单膝跪地,铁甲与青砖相撞发出脆响:"君侯言重了!小人这条命本就是君侯给的,能为君侯效死,实乃三生有幸!"他话音未落,典韦却大大咧咧地一挥手,腰间双戟随着动作哗啦作响:"小白脸子,跟俺们客气个甚?只要以后酒坛子管够,俺这膀子力气随你使!"
"坛子归坛子,可不许贪杯误事。"马超笑着握住两人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铁甲传来,"待两日封王赏功,定要与二位痛饮三百杯!"他眼中燃起灼灼火光,映得银甲上的龙纹仿佛要腾空而起。
李通闻言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狂喜:"君侯...您当真要称王?"得到肯定的答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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