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关隘,便是万幸!"
当夜,成都城门紧闭,严颜率军疾驰北上。沿途百姓见兵车辚辚,皆窃窃私语:"听说西凉的铁骑能在沙地上日行八百里,连五斗米教都降了,咱们益州..."话音未落,便被巡逻兵卒的呵斥声淹没。而阳平关上,新换的蜀中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与百里外汉中城头的西凉狼旗遥遥对峙。
而在西凉长安,董白展开李儒的密信,指尖摩挲着"双珠联姻"四字,忽而笑出声。她转头望向院中练枪的马超,银甲映着夕阳,恍若当年那个在陇西夕阳下纵马的少年。"看来要多备些喜绸了。"她将信笺拢入袖中,脸上虽然露出笑容,心中却暗自咬牙,姑丈这个老狐狸,看他这次回来,我怎么收拾他?
荆州牧刘表近来每至深夜,便辗转于雕花榻上,听着更漏声从城角传来,掌心总不自觉攥紧锦被。长安那场剧变恍如昨日——未央宫火光冲天,天子崩于乱军,西凉铁骑踏碎函谷关的消息传来时,他案头的青瓷茶盏竟裂了道细纹。更令他心悸的是,本已传闻殒命的锦马超,竟如厉鬼般重现人间。曹操与世家联手迎刘协为帝,在许都登基,世家彻底将汉室权柄攥入掌中。
江东孙策这桩旧事本已过去,孙策当年举兵为马超复仇,剑指朝廷,却在荆州境内中伏重伤。虽动手的是孙权那黄毛小儿,可荆襄将士设伏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。如今马超虎踞关中,岂会善罢甘休?
更让刘表坐立难安的是,马超竟兵不血刃拿下汉中。五斗米教的天师府内,道士们敲着铜磬,念诵着"紫微星耀西凉"的谶语,十万信众为马超鼓吹,将马超捧作天命所归。刘表猛地将手中奏章摔在案上,案角的青铜博山炉震得青烟乱颤:"吾乃汉室宗亲,论血脉论疆土,皆是这天下最名正言顺的守护者!"他盯着墙上的舆图,指尖划过荆州与汉中犬牙交错的边界,"马超这竖子,竟敢以妖言惑众,将篡汉之举粉饰成天意!"
窗外忽起一阵狂风,吹得廊下的朱漆灯笼左右摇晃。刘表望着灯火在青砖地上投下的鬼影,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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