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却抚掌大笑,震得竹冠上的玉簪乱晃:"还能有谁?自然是被大王'搜捕'得无处可去,只好躲进文和府里喝闷酒!"
卯时阳光穿过书房雕花槅扇,马超此刻盯着李儒的眼神——锐利中带着三分玩味。
"先生倒说说,"马超的指尖敲着青铜镇纸,"先生去汉中迎回甄宓便是,怎就捎回两辆装着美人的绍车?"他话音未落,董白已将鎏金茶壶重重搁在案上,琥珀色的茶汤溅出杯沿,溅在了李儒的衣服上。
李儒抚着竹冠下的山羊须轻笑,丝毫不在意茶汤溅在衣服上,"主公可知,这几日长安流传的童谣?自黄巾起,谶语便如附骨之疽,缠得汉家天下不得安宁。"
"文优先生是说,张鲁嫁女也是应了谶语?"马超望着窗外摇曳的槐树枝影,忽然压低声音。
马超猛地攥紧镇纸,青铜凉意顺着掌心蔓延。"本王只信铁骑踏平关隘,"他指节敲了敲墙上的西凉舆图,箭矢标记从陇西直插汉中,"若靠几句童谣便能得天下,董公当年何必焚宫迁都?"
"正是要说董相国!"李儒突然起身,竹冠撞得梁上悬挂的铜铃叮咚作响。"董公拥兵二十万,为何最后落败?"老狐狸情绪波动,发出刺耳的声响,"就因我们当时只知夺权柄,为了赢得权柄,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世家大族让步。却不知民心才是刀把子!"
董白忽然攥紧马超的手,玄色镶金裙裾扫过绣墩,"先生是说,世家大族是毒瘤?"她望着李儒疑惑的说,"可天下州牧郡守,哪个不是世家出身?"
"所以才要另辟蹊径!"李儒拍案而起,"昔日太平道为何能一呼百应?"他的眼睛在烛火下放出精光,"就因张角用符水治病,给了穷百姓一个'天道公平'的盼头!"
马超露出沉思"先生是想让本王借天师道收民心?可张鲁那老匹夫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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