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。
战场之上，正常人怎么可能突然间放下心中的防备？
“精神控制？还是思维影响？”
几乎是一瞬间，白启云就从那维莱特的歌声中挣脱了出来。
这种玄而又玄的能力不同于元素力轰击，虚无缥缈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甚至直到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的现在，白启云还在犹豫自己是否感知出现了错误。
毕竟能够随意地影响一个人的情绪与认知，这种能力是相当恐怖的。
好在那维莱特距离其余的几人比较远，通过音波的方式去影响他人在传递形式上多少还是有些限制。
距离越远，人们受到的影响越小。
“诶？我刚才好像...”
荧很快就回过神来，眨着金色的双眸，眼中满是诧异。
裟罗跟克洛琳德在她的提醒下，也随即挣脱了声音的束缚。
“大人，这种感觉，也是那条龙的能力吗？”
旋魔会的众人中，光头男在上司的帮助下，也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不对劲。
但不同于白启云几人，作为实际控制那维莱特的一方，他并未对这个诡异的能力感到多少恐惧。
倒不如说，那维莱特越强，他们计划达成的概率就越高。
他还巴不得那维莱特变得更强一些呢。
“或许是吧，这个能力不在我们收集的情报之内...”
谈话间，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手中的葫芦突然闪烁起了一阵明暗不定的光晕。
见状，他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能量不够了？”
事实上，就如同白启云之前所猜测的那般，如此大量的虚界力自然不可能凭空产生。
这个葫芦形的机关，便是控制一切虚界力的中枢。
而想要完整地发挥出这个机关的能力，自然需要大量的能源维持其的运转。
而恰巧，被夺走的谕示裁定枢机便是最好的能源供给者。
此前一直利用律偿混能与白启云的星之力硬碰硬也是来源于此。
只是现在不知为何，律偿混能的供应突然下降了一部分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
没有了庞大的能源供给，想要维持不断地虚界力侵蚀那位水龙，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————
枫丹庭内，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城内的人们人心惶恐。
即便有警备处的人们在街上打理秩序，人们依旧选择躲在家中，不愿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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