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这些弟子的脸上，大多带着浓重的悲伤与茫然，有的人甚至还没有从之前的惊变之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彼此低声议论，有人神情恍惚，有人眼眶泛红，还有人紧紧握着拳头，却不知道该将怒火发泄到何处。
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，他们所能理解的，也不过是宗门遭遇了某种突如其来的灾难，或许是天灾降临，或许是妖邪入侵，总之是一场无法抗拒的浩劫，将他们的宗门彻底摧毁。
只有极少数亲历过事情经过的弟子，此刻神情格外复杂。
他们的眼中不仅有悲伤，还有愤怒、不甘，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恐惧。
他们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，知道那些对他们挥刀相向的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敌人，而是他们曾经无比尊敬、无比信任的长辈。
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，这些长辈的身体早已被诡异存在占据，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敌人。
楚言看着这些人的神情，心中略微沉吟。
他原本可以选择隐瞒一切，将事情简单归结为一场外敌入侵，但他很清楚，那样做只会留下更深的隐患。
谎言或许可以暂时安抚人心，却无法真正解决问题，反而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爆发出更大的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