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，但却没有彻底消散。
不过她并没有死。
这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或许是不可思议的事情，但对于修士而言，却并非完全无法理解。
修为越高，生命力越顽强，即便肉身被毁，只要本源未灭，依旧可以苟延残喘。
楚言自然清楚这一点。
事实上，如果他愿意的话，刚才那一掌完全可以直接将对方的神魂一并抹去，让她彻底灰飞烟灭，不留半点痕迹。
但他并没有这么做，并非是因为心慈手软，而是出于更为现实的考虑。
这些人终究是藏锋门的弟子，而他才刚刚进入藏锋门不久，根基未稳。
如果直接将这些人全部斩杀，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，甚至可能被有心之人借题发挥，给自己制造更大的困境。
所以他选择了留手。
这种留手，并不是仁慈，而是一种更加冷静与理智的判断。
他要做的，是震慑，而不是无意义的屠杀。
将这些人打到半死不活，让他们在生与死之间徘徊，让他们亲身体会到绝对力量带来的压迫与恐惧，这样的效果，往往比直接杀死他们更加深刻，也更能起到警示作用。
杀鸡儆猴，有时候不一定要真的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