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头皮发麻的气味。
这种气味并非单纯的嗅觉刺激，而是仿佛能够直接侵入人的神魂深处，让人产生一种本能的厌恶与恐惧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之中，一股股漆黑如墨的气体猛然从虚空之中喷涌而出，那些黑气翻滚、涌动，带着极为浓烈的阴冷与死寂之意，仿佛是从某个被封闭了无数岁月的腐朽空间中突然泄露出来的一样。
这一幕看上去诡异至极，就好像有人在无意之中捅破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，无数黑压压的蜂群在瞬息之间蜂拥而出，占据了整片空间。
这些黑气在半空中迅速凝聚、扭曲、变化，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张张巨大无比的脸孔，那些脸孔层层叠叠，彼此交错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穹，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缝隙。
这些脸孔的体积极其庞大，每一张都仿佛堪比城墙一般，横亘在虚空之中，给人一种无比强烈的压迫感。
而更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这些脸孔的形态早已彻底扭曲变形，五官不再具备正常生灵应有的结构，眼睛的位置或深或浅，有的甚至只是两个空洞般的黑洞，而有的则是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眼珠，彼此重叠、蠕动，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。
它们的嘴巴或撕裂到耳根，或扭曲成诡异的弧度，张合之间仿佛能够吞噬一切，甚至还能看到其中不断翻涌的黑色液体与腐烂组织。
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，这些脸孔的表面竟然还不断有脓水流淌下来，那些脓水呈现出暗黄色与墨绿色交杂的诡异色泽，缓缓从脸孔的轮廓边缘滴落，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粘稠的痕迹，然后在虚空之中蒸发成更加浓重的黑气。
那种画面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生灵所能接受的范畴，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，恐怕都会在心底深处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恶心，甚至精神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。
这些存在虽然从气息上来看依旧保留着某种强大的生命波动，但无论从外形还是从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，都更像是某种邪祟、某种亡魂，甚至是某种被诅咒的存在，而绝非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上古大能。
它们的存在本身，就已经是一种对生命与规则的扭曲，是对天地秩序的一种亵渎。
就在这些巨大脸孔完全显现出来之后，它们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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