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之中再无半点紊乱的迹象，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干净，仿佛刚刚那一切惊心动魄的变化，不过是一场短暂而虚幻的幻觉，而这一刻，才是真正的现实。
楚言在这一刻，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。
他并没有刻意去探查对方的修为，也没有试图用神识去窥探他们的深浅。
但即便如此，他依旧能够隐约判断出，出现在此地的这几名修士，其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。
那种差距并不是简单的境界高低所能完全衡量的，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差距，是在对力量的掌控、对规则的理解、乃至于对天地本身的认知层面上的差距。
即便他此刻已经踏入长生境，按理来说已经具备了不俗的修为基础，但在面对这几人之时，他却发现，自己的感知竟然无法触及对方的真实层次。
仿佛在两者之间，隔着一层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屏障，使得他的判断无法继续深入。
不仅如此，当那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，一种久违的感觉，也在楚言的心中悄然浮现出来。
那是一种类似于昔日弱小时，仰望高山之时所产生的压迫与渺小感。
只不过此刻的他，早已不再是当初的自己，这种感觉也并非单纯的恐惧，而更像是一种本能层面的警觉与感知。
他能够清晰地意识到，对方的存在层次，远远高于自己当前所处的高度，那种差距，并非简单的修为叠加，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跨度。
在这种压迫之下，他甚至能够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下，出现了短暂的僵滞。
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束缚，而更像是一种气机被压制后的自然反应，仿佛周围的空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沉重，使得他的每一个动作，都需要付出比平时更多的力量。
更为明显的是，他识海之中的地狱之门，在这一刻竟然也变得异常安静，不再像此前那般躁动不安。
那种变化让他隐隐意识到，对方的存在，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触及到了更深层的力量领域，甚至可以对他体内的某些存在产生影响。
然而即便如此，楚言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退缩之意。
他的神情依旧平静，目光也没有闪躲，而是缓缓抬起头来，与对方几人正面相对。他的视线沉稳而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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