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在一起。
那已经不像是修士修炼时形成的异象，更像是一位真正的无上存在，正在缓缓演化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周围所有灵气，都在朝着楚言疯狂汇聚，一道道灵气洪流横贯天地，大量灵气甚至已经凝聚成液体，从半空之中不断滴落。
而楚言则依旧盘膝坐在那里，整个人仿佛彻底化作一座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，无论多少灵气靠近，都会被他瞬间吞噬。
随着这些力量不断融入体内，楚言身上的气息也在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。
此次外出，对他而言收获实在太大。
甚至可以说，这一次经历彻底改变了他对于修炼、天地，以及灵界本身的认知。
过去的楚言虽然也知道灵界浩瀚，可那种浩瀚终究只是概念。
直到真正经历那些事情之后，他才终于明白，这片天地到底隐藏着多少无法想象的存在。
尤其是那诡异眼球与放牧之事。
直到现在，每当回想起来，楚言心中依旧会产生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。
那并不是单纯的强弱差距，而是一种层次上的碾压，一种仿佛蝼蚁面对苍穹般的无力。
那种存在太过浩瀚，也太过恐怖，已经超出了普通修士所能够理解的范畴。
可偏偏也正因为如此，才让楚言内心深处产生了更加强烈的震动。
因为对于真正的修士而言，最可怕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危险，而是永远无法窥见更高层次的天地。
而如今楚言看到了。
虽然只是短短一瞬，虽然那种存在危险得令人窒息，可仅仅只是看上一眼，所带来的触动，也已经前所未有。
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，就仿佛一个原本只能站在山谷之中的人，忽然之间被带到了九天之上。
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天地有多么辽阔，第一次真正意识到，所谓世界不过只是冰山一角。
那种认知上的冲击，比力量本身更加重要。
因为修士最怕的，就是眼界被限制。
若是永远只能看到自己脚下，那么即便天赋再高，也终究会存在极限。
可现在的楚言，却已经真正触碰到了更高层次的世界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，这种经历也让楚言整个人发生了某种蜕变。
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变化，更是精神、意志、认知上的提升。
他的思维变得更加广阔，对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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