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祸。”
“非得如此吗?”顾老夫人满脸不忍,“白嬷嬷是伺候在我身边的老人了,她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,所以……”
“没有所以,”顾秉坤打断顾老夫人的话,“母亲,您要知道,唯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住秘密,因此白嬷嬷必须死,绝不能留下她这个隐患。”
“知道了,”顾老夫人艰难的点点头,随即想起了什么就又说道,“你说,延瑾和蒋家丫头的事,这蒋氏是不是知情。”
“应该不知,”顾秉坤道,“蒋氏要是知情的话,那就不会求我给纯惜找门好亲事。”
随之顾秉坤把手从儿子嘴上拿开:“这个孽障还真是好的很啊!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,也不知道他孽障是怎么哄骗纯惜的,才让纯惜傻傻的跟他……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,”顾老夫人出声打断儿子的话,“怎么就是延瑾哄骗蒋家那个丫头的,依我看,分明就是蒋家那个丫头勾引延瑾的。”
顾秉坤懒得跟顾老夫人争辩:“好了,母亲,咱们现在不是争辩这件事情的时候,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让延瑾断了对纯惜的念想比较要紧。”
“唉!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呀!”顾老夫人又抹起眼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