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。常家这是看出了风向不对,在保全自身。接下来的朝堂,将会腥风血雨。常家若是留在南京,必死无疑。”
“那我们蓝家?”蓝春忧心忡忡地问。
蓝玉停下脚步,望着窗外的雪景,长叹一声:“我们蓝家有退路吗?常家有个重病的外孙让皇上心软,我们有什么?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……”
雪越下越大,渐渐覆盖了常家车队远去的车辙。
而在吴王府内,躺在病榻上的苏宁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……
洪武二十六年的正月,南京城本该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,然而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却笼罩着整个京城。
连日的阴霾天气,更给这座帝都平添了几分压抑。
皇宫内外戒备森严,锦衣卫的缇骑不时驰过街道,沉重的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回荡,引得百姓纷纷避让,商户早早关门歇业。
正月初八的深夜,凉国公府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府外看似平静,实则暗哨密布,处处透着不寻常。
密室内,蓝玉与几位心腹将领正在密议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凝重不安的面孔。
“国公爷,最近锦衣卫盯得越来越紧了。”景川侯曹震忧心忡忡地说,“听说皇上最近在查军中将领的不法之事,连末将前年在北平置办的一处田产,都被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蓝玉冷笑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哼!皇上这是要鸟尽弓藏啊!别忘了李善长他们的下场!这些年来,开国功臣还有几个能善终的?”
永平侯谢成低声道:“可是国公爷,我们手中还有兵权,皇上应该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?”蓝玉猛地拍案,震得酒杯倾倒,“你们还没看出来吗?从太子去世,到立朱允炆为皇太孙,再到吴王被毒害和常家辞官,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在为清洗我们这些淮西老臣做准备!”
他站起身,在密室内焦躁地踱步:“如今朝中,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兄弟还在掌兵。皇上这是要为他那个懦弱的孙子,扫清最后的障碍!”
东莞伯何荣忍不住道:“国公爷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……”
话未说完,府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兵器碰撞声、呵斥声、哭喊声混杂在一起,由远及近。
管家连滚爬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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