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满清统治体系彻底陷入了认知混乱和逻辑悖论。
忠于孝庄和皇室的一派,自然视三藩为乱臣贼子;而鳌拜一派,则指责三藩是借机作乱;更多的地方官员和将领则陷入了彻底的迷茫……
皇帝死了,京城在混战,打着“为皇帝报仇”旗号的反贼和“保护新帝”的“权臣”在厮杀,他们到底该忠于谁?谁能代表大清?
中枢权威彻底归零!
政令不出紫禁城,各地督抚、将军们或拥兵自重,或茫然观望,或被迫选边站队,整个帝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、自上而下的无政府状态。
战争的破坏、政权的真空、以及由此引发的连锁灾难,最终都压在了最底层的百姓身上。
苛捐杂税有增无减,兵匪如梳,天灾依旧,无数农民失去家园,沦为流民。
道路上,逃难的人群络绎不绝,饿殍遍野,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。
整个华夏,如同回到了明末那段最黑暗的岁月,哀鸿遍野,民不聊生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山东之地,苏宁的势力却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。
帝国的混乱,为他提供了最完美的掩护和取之不尽的兵源。
“苏守备”的官身,以及那“招工垦荒、保境安民”的旗号,在乱世中如同磁石一般,吸引着四面八方活不下去的流民。
苏宁的山谷基地,已经从一个秘密训练营,扩展成了控制周边数个州县、拥有完善防御体系和初步军工生产的庞大根据地。
麾下的军队,早已不是当初那群面黄肌瘦的流民。
在AI机器人冷酷而高效的训练下,在超越时代的组织架构和充足后勤的保障下,他们已经脱胎换骨,成为了一支纪律严明、令行禁止、战术思想远超时代的强军。
光是凭其严整的军容、高效的动员能力和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,就足以碾压这个时代任何一支同等数量的旧式军队。
苏宁站在根据地的沙盘前,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天下纷乱的态势。
他的目光冷静而深邃,不再仅仅满足于自保或搅动风云。
“乱吧!越乱越好。”苏宁低声自语,手指轻轻点在了沙盘上山东的位置,然后缓缓向外推移。
“当旧秩序彻底崩塌,便是新秩序建立之时。这华夏的棋局,该由我来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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