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系好皮带,还一脸无辜地看向总统,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仪式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尴尬的气氛中匆匆结束。
回到酒店,甘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再次涌出,但这次是纯粹的气愤和羞耻。
“这个傻孩子!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总统面前……脱裤子!我们家的脸,都被他丢尽了!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她倒在房间的沙发上,感觉所有的骄傲都在那一刻崩塌了。
“妈妈,阿甘他只是……太实在了。他认为总统先生的话就是命令。”苏宁试图安抚。
但他知道,对于极度看重体面和尊严的母亲来说,这一幕的冲击太大了。
甘太太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出门,更不想面对可能守在酒店外的记者。
她决定提前结束行程,第二天一早就返回阿拉巴马。
当晚,苏宁原本计划只带阿甘简单吃个饭,但他想到了珍妮。
珍妮因为跟随猫王的团队在华盛顿附近有演出,也正好在此地。
于是立刻联系了她,邀请她共进晚餐。
此时的苏宁意识到,必须给阿甘一个稳定、安全的安排,避免这个刚刚成为国家英雄却又懵懂无知的弟弟,在华盛顿这个政治漩涡中心被其他势力裹挟。
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里,阿甘看到珍妮,立刻忘记了白宫的不愉快,高兴地挥手,“珍妮!你看,总统给了我一个勋章!”
他献宝似的把勋章拿给珍妮看。
珍妮穿着得体的连衣裙,气质比以前沉稳了许多。
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太妹,对自由的认知也没有那么偏激。
她看着阿甘单纯的笑容,又看看那枚沉重的勋章,眼神复杂,既有欣慰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珍妮微笑着说道,“我很为你高兴,福雷斯。你真的很勇敢。”
席间,阿甘兴奋地讲述着授勋的经过。
当然,也包括了他理解中“总统想看他的伤口”的那部分。
珍妮听得忍俊不禁,而苏宁则无奈地摇头。
“后来,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、留着长头发的人拦住我,”阿甘一边切着牛排,一边继续说道,“他们说战争是错的,说我是‘体制的受害者’,要带我去参加一个什么‘聚会’,说要‘唤醒民众’。”
苏宁的眼神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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