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及时清醒了。”
覃雪梅笑了笑,“其实我还要谢谢梦茵。要不是你说出武延生举报的事,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那你怎么跟武延生说?”孟月问。
“写信。”覃雪梅很干脆,“把话说清楚,从此一刀两断。”
“对!就得这样!”季秀荣说,“不能给他留任何的幻想。”
当天晚上,覃雪梅就写了信。
信很短,但很明确:
“武延生同志:来信收到,谢谢关心。经过认真考虑,我认为我们不适合继续发展关系。你在塞罕坝期间的表现,以及后来对苏场长的举报,让我看清了我们不是一路人。从此以后,请勿再来信。祝你前程似锦。覃雪梅。”
写完信,她封好,贴上邮票。
“明天就寄出去。”覃雪梅说。
“不留恋?”孟月问。
“不留恋。”覃雪梅摇头,“留恋什么?留恋他的甜言蜜语?还是留恋他的背地举报?”
“说得对。”季秀荣点头,“这种人,不值得留恋。”
沈梦茵突然说,“雪梅姐,我觉得你这么做特别对。我虽然没跟武延生谈过,但通过那几封信,我能感觉到,他这个人特别自我。什么事都觉得自己对,别人错。跟这种人在一起,太累了。”
“是啊!”覃雪梅感慨,“在塞罕坝这一年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最重要的就是,看人不能看表面,要看行动。武延生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行动呢?逃兵一个。”
“逃兵”这个词,让大家都笑了。
确实,武延生就是塞罕坝的逃兵。
受不了苦,干不成事,最后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了还不安生,背后捅刀子。
这种人,确实不值得留恋。
“好了,不说他了。”覃雪梅把信收好,“咱们还是说说种树的事吧!明天要移栽新一批苗,得早起。”
“对,说正事。”孟月也转移话题,“这次移栽多少棵?”
“一万棵。”覃雪梅说,“如果成活率还能保持96%,那咱们就有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成活的树了。”
“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!”季秀荣眼睛亮了,“那能种好大一片了!”
“是啊!”覃雪梅说,“只要坚持,总有一天,塞罕坝会再次变成林海。”
四个女生聊着种树的事,越聊越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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