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查看一株落叶松苗。
“是啊!”苏宁也蹲下,“虽然长得慢,但确实活着。你看,根系扎得挺深。”
覃雪梅轻轻扒开表层的土,看到白色的根系。
确实,主根已经扎下去十几厘米了,这在塞罕坝很难得。
“可是为什么有一部分苗都死了呢?”覃雪梅问,“同样的方法,同样的管理,为什么有的活有的死?”
“可能跟种子本身有关。”苏宁说,“种子自身也会有强弱,强的能适应,弱的就淘汰。这就是自然选择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,全光育苗法,其实是在帮我们进行筛选?”覃雪梅眼睛一亮。
“对。”苏宁点头,“用这种方法,能活下来的,都是最强壮的苗。这样的苗种下去,成活率才高。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稀里糊涂的种下去,结果成活率奇低,出现了很严重的浪费行为。”
覃雪梅沉默了,她突然觉得,自己以前太固执了。
总是抱着书本理论不放,觉得全光育苗一定不行。
但现在看来,也许真的可行。
“苏副局长,我……我以前对您的方法有偏见,我道歉。”覃雪梅认真地说。
“不用道歉。”苏宁说,“你是专业出身,相信科学是对的。我只是在尝试一种新方法,成不成还两说。”
“可是这些苗确实活了。”覃雪梅说,“如果开春后还能活,那说明方法是对的。”
“等开春再看吧。”苏宁说,“现在说成功还早。”
但覃雪梅心里已经种下了期待的种子。
不只是她,其他人也开始期待了。
孟月有一天跟覃雪梅说道,“雪梅,你说苏副局长的全光育苗法,真能成功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覃雪梅说,“你看那些苗,零下几十度都没死,生命力很强。”
“要是真成功了,那咱们种树就有希望了。”孟月说,“成活率提高,林子就能建起来。”
隋志超也加入了讨论,“我觉得苏副局长这个人,虽然严厉,但有本事。他说能成,说不定真能成。”
那大奎却是理智的说道,“管他成不成,试试总没错。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方法。”
冯程最有发言权,“我在坝上三年,试过各种方法,都没成功。苏副局长这个方法,至少还有苗活着。就算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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