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吗?”苏宁火了,“季秀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负得起责吗?”
“我……我已经安排最好的治疗了……”
“治疗有什么用?”苏宁说,“心伤了,药能治好吗?”
苏宁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,坐在那儿生闷气。
覃雪梅和孟月听到消息,都哭了。
“秀荣那么好的姑娘,怎么会这样?”孟月抹眼泪,“闫祥利太不是人了!”
覃雪梅也气愤,“他怎么能这样对秀荣?秀荣对他多好啊!”
冯程和赵天山知道了,也直叹气。
“所以说,看人不能看表面。”赵天山说,“闫祥利平时不爱说话,看着老实,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冯程摇头。
苏宁看着大家,郑重地说道,“这件事,给大家提个醒。在塞罕坝,我们不仅要对工作负责,也要对身边的人负责。感情的事不能儿戏,更不能伤害别人。”
“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,满脑子的都是什么情情爱爱,谈恋爱要慎重,要看准人。别像季秀荣一样,付出真心,换来伤害。”
大家都点头。
“还有,”苏宁说,“季秀荣的事,大家要保密。特别是对她的治疗情况,不要到处说。给她留点尊严。”
“明白。”
这件事,像一块石头,压在每个人心里。
他们没想到,下坝过冬,本来是为了安全,却出了这样的事。
闫祥利的不告而别,季秀荣的精神失常,让这个冬天,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而他们不知道,更大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
塞罕坝的冬天,才刚刚开始。
而人心里的冬天,有时候比自然界的冬天,更冷,更难熬。
……
季秀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病情时好时坏。
医生说,她这是受了强烈刺激,药物治疗效果有限,关键得靠她自己想开。
这天,林业局要给坝上送过冬物资。
车队在院子里装车,煤炭、粮食、棉衣,堆得满满当当。
季秀容却是从医院里跑了回来,突然冲出去,拦住车队。
“我要上坝!”她抓着卡车车门不放。
“秀容,你干什么?”她母亲赶紧拉住她,“你病还没好,上什么坝?”
“我要上坝!”季秀容很固执,“让我上去!”
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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