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才没人敢挑战,才能做到真正的心往一处使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于正来叹气,“就是……方法可以柔和点。”
“柔和不了。”苏宁摇头,“战场上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塞罕坝也是战场,一样的道理。”
于正来看着苏宁,突然笑了,“你啊!还真是个军人脾气。行了,这事过去了。武延生走了,坝上少了颗钉子,是好事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苏宁点头,“接下来,可以安心种树了。”
两人走回营地。
覃雪梅和孟月还在原地站着,看到苏宁过来,赶紧低下头。
苏宁看了她们一眼,没说话,径直走了过去。
有些教训,必须让她们记住。
有些规矩,必须从一开始就立好。
塞罕坝的路还长,这才刚刚开始。
而苏宁知道,自己要做的,就是当好这个领路人。
带好这支队伍,种好这片树。
让荒漠变绿洲,让青春不后悔。
……
武延生走了,塞罕坝营地确实清净了不少。
没人再骑马指手画脚,没人再拔别人的树苗,也没人再搞小团体、说怪话。
大家干活就是干活,讨论技术就是讨论技术,简单了很多。
但覃雪梅和孟月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“苏副局长太过分了。”孟月一边挖坑一边说,“当着那么多人面,说我们是‘虚伪的大学生’,还要我们‘想走随便’。这话谁受得了?”
覃雪梅不说话,只是用力挥着铁锹。
“还有武延生。”孟月继续说,“他是做得不对,但也不至于退回学校吧?还把所有表现都记档移交,这不是毁人前途吗?”
“别说了。”覃雪梅终于开口,“说了有什么用?人家是局长,嘴大,我们又说不过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孟月把铁锹往地上一插,“咱们大学生怎么了?咱们也是响应号召来的,也是想为国家做贡献。凭什么这么对我们?”
隋志超凑过来,“孟月,你也别太生气。说实话,武延生确实做得过分。苏副局长虽然严厉,但说得没错。塞罕坝是干实事的地方,不是耍心眼的地方。”
“可他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!”孟月不服气,“他把我们都归为‘虚伪的大学生’,这不公平!”
“那咱们就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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