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孤独终老呢?”
“我接受你。我愿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写到这里,覃雪梅脸红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继续写:
“关于调回北京城的事,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。我想在塞罕坝永远的干下去,一定要把树苗种活。这是我的责任,也是我的心愿。”
“延生,你等我。等这边工作有起色了,我们再商量以后的事。”
写完信,覃雪梅小心地封好,贴上邮票。
她拿着信走出实验室,心里既有甜蜜,又有忐忑。
……
食堂那边,气氛却很沉重。
老魏拿着信,手抖得厉害。
信是他河南老家寄来的,两个月前就寄出来了,现在才到。
“老魏,怎么了?”赵天山问。
老魏老泪纵横,“我娘……我娘走了。信上说,两个月前就没了。我……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……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赵天山拍拍老魏肩膀,“老魏,节哀顺变。”
冯程也安慰,“老魏,想开点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老魏抹着眼泪,“我一直说,等塞罕坝种出林子了,就接她老人家来看看。没想到……等不到了。”
这话说得大家心里都难受。
老魏是炊事员,在坝上干了一年了。
他娘在河南老家,他一直想回去看看,但塞罕坝缺人,他不好意思请假。
没想到这一耽搁,就成了永别。
“老魏,你回去吧。”赵天山说,“回家给老人家办后事,守守孝。”
“不回了。”老魏摇头,“信是两个月前寄的,现在回去,什么都赶不上了。忠孝两难全,我娘要是知道我在为国家种树,也会理解的。”
他擦了擦眼泪,“我对不起我娘,但不能对不起国家发给我的工资。这树,还得种下去。而且我还要养家,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还要我寄钱回家。”
大家看着老魏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冯程尤其难过,他看着窗外那片荒漠,突然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。
是为了这片永远种不活的荒漠吗?
还是为了像老魏这样的人,他们舍弃了家庭,舍弃了亲情,甚至舍弃了给父母送终的机会,就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信念?
“冯程,你怎么了?”赵天山问。
冯程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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