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,没看出覃雪梅的背景。
恨覃雪梅隐瞒身份,让他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上蹿下跳。
更恨苏宁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,抢了他武延生的女人,毁了他光明的前途!
“啊——!”武延生突然大叫一声,双手抱头,表情扭曲。
“你怎么了?”干部问。
武延生没回答,脸色越来越紫,眼睛翻白,整个人抽搐起来。
“不好!他犯病了!”干部赶紧喊人。
武延生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倒下去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“快!找医生!”干部急了。
火车在最近的车站停下,武延生被紧急送往当地医院。
医生检查后摇头说道,“中风了。很严重,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。”
武建仁瘫坐在医院走廊,老泪纵横,“作孽啊……真是作孽啊……”
如今他真的后悔,后悔当初不该护着儿子,后悔不该帮儿子诬告苏宁。
现在好了,儿子中风,自己发配西北,一辈子完了。
武延生经过抢救,命是保住了,但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医生诊断:“脑部血管破裂,导致右侧身体瘫痪,语言功能受损,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,需要人全天照顾。”
也就是说,武延生废了。
下半辈子,只能在床上度过。
武建仁看着病床上的儿子,心如刀绞。
这时,组织上考虑到武延生的特殊情况,决定对他保外就医。
“鉴于武延生病情严重,丧失劳动能力,准予保外就医,在家接受治疗。但仍需接受监督,不得离开居住地。”
也就是说,武延生不用去西北了,可以留在京城的家里。
但这对他来说,是好消息吗?
一个废人,躺在床上,靠人伺候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而武建仁还是被发配到西北垦荒,工作没了,待遇没了,只剩下一个瘫痪的大儿子,和一个耻辱的身份,其他的子女都是气愤的离他们而去。
武延生躺在床上,动不了,说不了完整的话,只能“啊啊”地叫。
武延生的母亲每天给他喂饭,擦身,端屎端尿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们自己作的。
如果武延生不那么狭隘,不嫉妒苏宁,不诬告。
哪怕是追求覃雪梅也要堂堂正正的,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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