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都比不过汴梁了。”
苏宁笑了笑,“比不过就比不过。京城是政务中心,汴梁是经济中心,各有侧重,也各有各的好。”
苏宁顿了顿,“毕竟,这大周的天下,大得很。一个京城不够,再加一个汴梁。一个中心不够,那就两个。”
赵普点点头,“陛下圣明。”
火车一路向北。
窗外,田野、村庄、城镇飞速掠过。
那些在田野里劳作的农夫,弯着腰,挥着锄头。
那些在村庄里奔跑的孩子,追着狗,闹着玩。
那些在城镇里忙碌的商人,扯着嗓子叫卖,招揽生意。
苏宁看着那些身影,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。
二十五年了。
从一个井里爬出来的少年,到如今的大周盛世皇帝。
从一个残破的天下乱世,到如今的太平盛世。
苏宁看着那些在田野里劳作的农夫,那些在村庄里奔跑的孩子,那些在城镇里忙碌的商人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就是他的天下。
这就是他的百姓。
赵普在一旁,看着苏宁的侧脸,轻声问道:“陛下,您在想什么?”
苏宁沉默了片刻,“朕在想以后。”
“以后?”
“对!以后!工业、西征和大基建都是大周的百年国策!天下彻底太平以后,百姓们会过什么样的日子?没有朕,大周又能走多远?后世的皇帝会不会将工业文明束之高阁?”
赵普想了想,“陛下,那要不制定一个祖训来限制后世的君王?”
“嗯!有道理!”苏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里一动便是想到了宪法的重要性,“朕的祖训会有所不同!朕的祖训实为祖宗之法,是大周朝廷的根本大法,是治国安邦的总章程,具有最高的法律地位、法律权威、法律效力,集中体现各种政治力量的实际对比关系,规定大周朝廷的根本任务、根本制度、朝廷机构的组成以及百姓的基本权利义务、朝廷的标志与象征等内容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