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过,你这孩子,一辈子将会衣食无忧,富贵安康。朕说到做到。你三十三年来,吃的穿的用的,哪一样少了你的?侯府,田产,俸禄,仆从,一样不少。你想读书,就给你请先生。你想游玩,就给你安排。朕对你还不够好?」
「……」柴宗训低著头,不说话。
「可你不满足。」苏宁道,「你想要更多。想要皇位,想要天下,想把朕从这把椅子上拉下来。」
他忽然蹲下身,和柴宗训平视,「朕问你,就算你坐上这把椅子,你坐得稳吗?」
「……」柴宗训浑身发抖。
「你知道朕为什么一直不立太子吗?」
柴宗训抬起头,看著他,「因为朕想看看,朕那些儿子们,谁是真正能担得起这江山的。也想看看,躲在暗处的你们,什么时候才会跳出来。」
「……」柴宗训的脸色,彻底白了。
「押下去。」
柴宗训立刻被皇城司缇骑拖走。
符昭信、符令图、耶律敌烈,还有那些旧官僚、死士,一个个被绑了起来,押往皇城司的大牢。
御书房里,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宁站在窗前,望著外面的夜色。
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,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,泛著冷冷的光。
远处,那些被俘虏的人正被押走,脚步声、喝骂声、哭喊声渐渐远去。
陈桥走到他身后,「陛下,接下来怎么办?」
「查。」苏宁道,「符家上下,全部控制起来。符彦卿虽然死了,但符家还有几百口人,一个别放过。那些旧官僚,家里的人也都查一遍,看看还有没有同谋。契丹那边的残余,正好一网打尽,让高怀德带兵去漠北,把他们全端了。」
陈桥点点头,「会不会影响到淑贵妃和魏王那边?」
「她们和柴宗训有勾连吗?」
「没有!」
「那不就结了!不会牵连到她们母子的。」
「那些亲王们呢?」
苏宁沉默片刻,「游戏已经结束了。朕对他们也有了合适的安排。」
陈桥没有问是什么安排。
他知道,陛下自有自己的道理。
窗外,月光越来越亮。
接下来,大周必将是血流成河。
……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