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镜里看了看她,没说话,只是递了包纸巾。
秋雅接过来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她想起夏洛说过的那些话,想起夏洛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,想起夏洛举着奖杯笑的样子,想起夏洛确诊后躺在医院里说“报应”的样子。
秋雅突然意识到夏洛很陌生,不知道他做过什么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秋雅只知道,她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个男人。
现在,她自己也被传染了艾滋病,却感觉自己再一次获得了自由。
往后余生,她自己终于可以和袁华在一起了,哪怕是两人终生都需要服用药物。
……
夏洛走的那天,是一个晴天。
夏洛母亲守在床边,握着自己儿子的手。
夏洛睁开眼睛,看了看窗外。
阳光照进来,照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,“妈,外面是不是出太阳了?”
夏洛母亲点点头,“是。好大的太阳。”
夏洛笑了,“真好。”
然后他闭上眼睛,手慢慢的松开了。
夏洛母亲握着那只冰凉的手,却是没有哭。
她在病房里坐了很久,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出病房,轻轻关上门。
与此同时,马冬梅在四合院里,忽然觉得心里慌了一下。
她放下本子,走到院子里。
阳光正好,照在那些花上,亮得晃眼。
颜如玉在屋里背台词,苏宁在廊下喝茶。
一切都好好的。
可马冬梅知道,有什么东西,没了。
马冬梅站在那儿,愣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回屋,拿起本子,翻到新的一页,写下几个字:“夏洛走了。”
苏宁坐在廊下,端着茶杯,看着天上的云。
颜如玉从屋里出来,靠在他的肩上,“苏宁,你说人这一辈子,到底图什么?”
苏宁想了想,“图个心安。”
颜如玉没说话,只是靠得更紧。
远处的天边,云层慢慢地飘。
那些年的事,那些人,那些歌,那些掌声,那些眼泪,都过去了。
四合院里,花开了。
颜如玉的新戏要播了。
苏宁的新戏要开机了。
马冬梅也是早就把那个小丑夏洛抛之脑后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