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点头,「那就叨扰了。」
「客气!明天我就去找王捕头帮你办户籍路引。」
「有劳了。」
樊二牛高兴得直拍大腿,站起来就往厨房走,一边走一边喊:「梨花,多炒两个菜,再切盘猪头肉,苏兄弟要在咱家住下了!」
厨房里传来孟梨花的答应声:「知道了知道了,我正炒著呢!」
还有樊长玉轻轻的笑声,低低的,像是捂著嘴笑的。
苏宁坐在火盆边,把碗里的水喝完了,把碗放在地上。
樊长玉端著菜从厨房出来,一盘炒鸡蛋,一盘炒白菜,一盘卤好的猪头肉切成了薄片,摆得整整齐齐的。
樊长玉把菜放在桌上,看见苏宁坐在火盆边发呆,火光照在苏宁的脸上,忽明忽暗的。
樊长玉忽然觉得,这个人身上有很多故事,可她却是不敢问。
放下菜,然后小声的说道:「苏大哥,吃饭了。」
苏宁回过神,冲樊长玉笑了笑,「好。」
樊长玉的脸又红了,她连忙转身跑回厨房,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她扶著灶台站了一会儿,深吸了几口气,才稳下来。
孟梨花看著女儿的表现,笑著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说:「你这丫头,怎么回事?」
樊长玉红著脸说:「没,没怎么回事。」
孟梨花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「还没怎么回事呢?脸都红成猴屁股了。」
樊长玉捂著额头,跺了跺脚,「娘!」
孟梨花笑著端菜出去了。
樊长玉站在厨房里,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得吓人。
她连忙拍了拍脸颊,小声骂了自己一句:「没出息!搞得没见过男人一样。」
……
吃饭的时候,樊二牛给苏宁倒了杯酒,是镇上打的散酒,装在黑瓷瓶里,劲儿挺大。
苏宁接过来喝了一口,辣得嗓子眼发热,跟他在北京喝的那些瓶装酒完全不一样。
其实古代也有高浓度烈酒,不过都是穷苦人家喝的,文人士大夫还是更喜欢黄酒。
樊二牛自己也倒了一杯,一口闷了,咂了咂嘴,话就多了起来,「苏兄弟,你是不知道,今天那场面,我现在想起来腿还发软。那山贼的刀举起来的时候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想完了完了,这辈子就到这儿了。家里还有两个闺女呢,长玉才十五,长宁才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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