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攥着,不敢松开。
樊长宁倒是一点不怕,东张西望的,看见什么都新鲜。
她指着城墙上飘扬的大旗,奶声奶气地问:“姐姐,那上面写的什么字?”
樊长玉也不认识,摇了摇头。
领路的士兵笑着说:“小小姐,那上面写的是‘苏’字。是主公的旗。”
樊长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问:“主公是不是我姐夫?”
士兵笑了:“对对对,就是你姐夫。”
……
进了帅府,苏宁正站在院子里等着。
他看见樊长玉和樊长宁进来,大步迎了上去,一把把樊长玉搂进怀里,“长玉,路上辛苦了吧?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?”
樊长玉靠在他怀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这些天的担心和思念全涌上来了,“我没事,就是想你。你瘦了,也黑了。”
苏宁笑了笑,松开她,又蹲下来抱起樊长宁。
樊长宁搂着苏宁的脖子,咯咯地笑,小脸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,“姐夫!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好吃的?”
苏宁笑着说:“准备了!回头给你拿。你先下来,姐夫还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他把樊长宁放下来,拉着樊长玉的手往屋里走。
魏祁林和孟丽华正在屋里等着。
樊长玉一进门,看见爹娘坐在那儿,愣住了。
魏祁林穿着一身铠甲,孟丽华也穿着一身劲装,腰里挂着佩剑,跟以前在肉铺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,像是换了个人。
“爹?娘?”樊长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揉了揉眼,再看,还是他们。
魏祁林站起来,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孟丽华走上前,拉住樊长玉的手,眼泪哗哗地流,“玉儿,娘瞒了你十六年。今天,娘把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孟丽华拉着樊长玉坐下,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从锦州血案说起,说武安侯怎么被冤杀,谢家满门怎么被抄斩,她和魏祁林怎么逃出来,怎么隐姓埋名在林安镇安了家,怎么开了肉铺,怎么把她们姐妹俩拉扯大。
樊长玉听着听着,眼泪就没停过。
她从来不知道,自己的爹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,也不知道他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藏了这么大的秘密。
“娘,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樊长玉哭着问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