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扑通一声倒在龙椅旁边,眼睛还睁着,看着头顶的藻井,嘴巴微微张着,像是在说什么,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苏宁看着皇帝的尸体,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贺敬元站在金銮殿外面,看见苏宁出来,“主公,皇帝呢?”
苏宁说:“自尽了。”
贺敬元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走进金銮殿,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皇帝,看着那把沾满血的龙椅,看着那块被血染红的玉玺,沉默了很久。
魏祁林也走了进来,他看着这一切,眼眶红了,可没哭。
此时他也感到迷茫了起来,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。
“贺兄,剩下的皇亲国戚和勋贵怎么处置?”魏祁林问道。
贺敬元说:“主公说得对,斩草除根。齐氏皇族,一个不留。勋贵那边,查清楚,跟着魏严作恶的,杀。没作恶的,可以留一条命,但家产充公,贬为庶人。”
魏祁林点了点头,出去传令了。
……
那天夜里,京城里到处是哭声。
皇亲国戚被押赴刑场,一排一排地跪在地上,一刀一个,脑袋滚了一地。
鲜血流成了河,染红了刑场的泥土。
老百姓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有的害怕,有的解气,有的叹息。
有人小声说:“齐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作威作福,鱼肉百姓,今天总算遭报应了。”
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!当年武安侯被冤杀,谢家满门抄斩,谁替他们喊过冤?今天轮到他们自己了,活该。”
也有人叹气:“可那些小孩子有什么错?三岁的孩子也杀?”
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留着一个,以后就是祸根。打仗就是这么回事,心软不得。”
刑场上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齐氏皇族上千口人,一个不剩,全死在了刀下。
贺敬元站在皇宫的城楼上,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金色的阳光洒在皇城的红墙黄瓦上,把整座皇城照得金灿灿的。
“传令下去,安民告示贴出去,告诉老百姓,从今天起,天下太平了。以前的苛捐杂税全免了,摊丁入亩,以后只收一成税。老百姓该种地的种地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,谁也不能欺负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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