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人已经不行了,出血太多,怎么都止不住。
刘洪昌跪在医院走廊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何文惠死后,文达考上了大学,去了外地。
于秋花在一次车祸中也走了。
刘家只剩刘洪昌一个人,守着那间旧屋,守着那些旧家具,守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。
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菜,中午给自己做顿饭,下午坐在门口发呆,晚上早早地睡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跟白开水似的,没滋没味。
梦醒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刘洪昌睁开眼睛,盯着头顶的房顶看了好一会儿,一动不动的。
此时,他的枕头是湿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。
摸了摸自己的脸,湿漉漉的,还有没干的泪痕。
原来他在梦里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茫然地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一锅煮糊了的粥。
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他分不清哪是梦哪是醒。
梦见自己结了婚,梦见自己做了何家的上门女婿,梦见何文涛进了监狱,梦见何文惠死了,梦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一间破屋子,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
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楚,清楚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。
尤其是刚结婚那阵子,何文惠对自己的那种防备和冷淡,何文惠看自己的眼神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,不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何文惠总是躲着自己,不让自己碰她,不让自己靠近她。
和自己说话的时候,何文惠的语气是客气的,客气的背后是疏远,是冷漠,是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墙。
刘洪昌发了会儿呆,然后摇了摇头,笑自己傻。
不就是个梦吗?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肯定是最近老想着何文惠的事,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了,睡觉都不安生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后,刘洪昌穿上衣服,去水房洗了把脸,凉水泼在脸上,激灵一下,清醒了不少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有点红,脸色不太好,眼袋都出来了,可精神还行。
对着镜子笑了笑,告诉自己,别瞎想了,该干嘛干嘛!
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!
但这真是一场梦吗?
……
苏宁早上到食堂的时候,看见刘洪昌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。
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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