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画个大头照的?」
庄庄在旁边看著他们拌嘴,一直在笑,「我看这样好了,曹野你给他先画一个抽象的,他要是不喜欢,重画的钱我来出。」
陶亮亮立刻接话,指著庄庄说:「你看看,你这个销冠说话就是不一样,张嘴就是重画的钱我出,我们这种天桥底下吹萨克斯的,重画的钱得攒两个月。」
庄庄瞪了他一眼,笑著回嘴:「你少哭穷。你吹萨克斯挣的钱比谁少?上回我路过天桥还看见有人往你盒子里扔十块钱呢。」
陶亮亮一摊手,表情苦大仇深:「挣的没花的多。那个给我扔十块钱的大姐,第二天又回来拿走了五块,说零钱不够买菜了。」
全桌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沈冉冉笑得趴在庄庄肩膀上直不起腰来,曹野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,郭宗宝一边笑一边拍桌子震得盘子哐哐响。
徐胜利看著桌上这几个人,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踏实感。
这些人都是从冬去春来那时候一起熬过来的,在冯铁友堵门口的时候站在同一条线上。
现在冬去春来已经没了,各人也都散在了不同的地方,住著不同的屋子过著各自的日子。
但今天坐到同一张桌子上,还是当年那个味道,一点没变。
徐胜利忽然放下筷子,「今天我把大家叫到一块吃饭,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实习生的事。我就是觉得,咱们这些人,在北京城这个地方碰碰撞撞的,能遇到一块就是天大的运气。现在冬去春来不在了,但咱们的人和情谊还在。以后不管谁有了好事,都别藏著掖著,带回来一起喝一顿。」
小东北第一个把杯子举了起来,「说得好。以后不管谁有好事,都带回来喝一顿。干了。」
「干了!」所有人都把杯子举了起来。
陶亮亮喝完一口把杯子放下,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问沈冉冉:「冉冉,你今天在剧组拍什么戏?脸上这妆怎么跟个村姑似的。」
沈冉冉摸了摸自己的脸,没好气地说:「拍一场逃荒的戏。我在泥地里跑了八趟,导演说跑得不够狼狈,最后让场务往我身上泼了一桶水才算过。」
庄庄心疼地看著沈冉冉说:「这么冷的天泼水,感冒了怎么办?」
沈冉冉摆摆手,「感冒就感冒,我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