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别的路走不通,唱歌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苏总说我做事稳重,让我参与了不少很重要的工作。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路。比唱歌更踏实。」
「嗯,也好!」庄美琴忽然又是换了一个新话题,「那个徐胜利呢?他跟你怎么样了?」
庄庄错愕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:「妈!我跟徐胜利就是以前同一个旅馆的邻居,冬去春来的老住户,现在连邻居都已经不是了。冬去春来倒闭之后,我们就已经分开了。平时偶尔打个电话聊两句,最多最多就是个普通朋友。你想到哪儿去了?」
庄美琴叹了口气,「庄庄,你在北京事业再顺,个人问题也是要考虑的。妈也不是催你,就是想著你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北京城,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」
庄庄握著听筒,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庄庄不是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。
周围不是没有对她表示过好感的男同事,市场部有个同事每次来送文件都要在她工位旁站一会儿,没话找话地聊几句。
但她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。
因为她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个影子。
那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抬地翻文件。
那个人把大衣搭在椅背上,然后跟她说,「庄庄,你把那个材料整理一下。」
那个人在康顺银的拳头砸过来的时候把她挡在身后,用一只手就能把康顺银按在了地上摩擦。
但每次这个影子一出现,庄庄就赶紧把这个影子按下去。
因为庄庄知道那个人离她太远了。
不是物理上的距离,而是整个人生轨迹、能力层级和社会视野上的鸿沟。
苏宁二十出头就白手起家建起了一个商业帝国,旗下五家子公司在各自行业里都是头部,每天都在跟这个城市的顶层打交道。
她庄庄不过是苏宁手下一个从售楼部调上来的助理,连大学都没上过。
用「般配」这个词来形容都是对这两个字的高攀。
作为苏宁的助理,每天帮苏宁打理日程、准备资料、安排用餐,能在工作上被苏宁信任已经是非常高的认可了。
别的,庄庄想都不能想。
挥退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,庄庄这才对著电话说:「妈,我知道了。这种事急不来的,顺其自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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