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苏筱今天的表演都觉得是真的。”
“嘿嘿,不是真的也变成真的了。”黄礼林说,“关键是赵显坤信了。他今天处理许峰的时候你看到了吗?从头到尾没有追问数据泄露的细节,然后就直接就定了性。这说明什么?”
“……”汪炀没有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黄礼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:“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许峰是不是真的泄了密。他在乎的是审计这件事已经被人抓了把柄。许峰只是他顺势推出去挡枪的倒霉蛋。”
汪炀点了点头:“赵显坤要的确实是平息事态,不是追究真相。所以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,也没有追问过苏筱。”
黄礼林又倒了一杯酒,端在手里晃了晃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起来:“老汪,咱们这帮老兄弟,当年跟着赵显坤打天下的时候,那是什么光景?几个人挤在一间破办公室里,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,喝酒喝到胃穿孔。那时候赵显坤对咱们是真的掏心掏肺,有钱大家一起分,有难大家一起扛。”
“……”汪炀没说话,而是端着酒杯听着。
“可现在呢?”黄礼林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“集团做大了,上市了,人家是董事长了,咱们反而成了他要收拾的对象。这次审计要不是咱俩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,你那个领先国际的项目不光拿不到,我天科的内审也别想轻易甩掉。赵显坤想收权,想把子公司的脖子一个个掐住。咱俩要是不抱团,以后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