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韩愈之的文集,翻开的正是那篇《论水旱疏》。
傅云夕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,冲她举了举茶盏。
庄寒雁别过脸,却听见他用传音入密的功夫送來一句话:
“下一个,该周姨娘了。”
风吹庭树,落叶纷飞如雨。
庄寒雁抚过腕间微微发烫的符文,第一次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,生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