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情况都和庄语山解释了一下,自然是让庄语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母亲,你疯了?”庄语山将妆奁砸在地上,珠钗滚了一地,“谁不知道齐王前三个王妃是怎么死的?”
周如音弯腰拾起一支金凤步摇,轻轻插在女儿发间:“第一个坠马,第二个难产,第三个……”
她凑近庄语山耳边,“是发现了齐王与苗贵妃的私情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跳进这个火坑?”
“正因如此。”周如音按住女儿颤抖的肩膀,“你爹手上有他们往来的密信。只要你嫁过去,齐王不仅不敢动你,还得把你供起来。”
铜镜中,母女二人的面容诡异地重叠。
庄语山突然抓住母亲的手:“母亲,你究竟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我爹?”
“傻丫头。”周如音的笑脸在镜中有些扭曲,“你当了王妃,娘才能永远做这个正室夫人。到时候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“连庄寒雁都得给你下跪,毕竟她如今只是忠勤伯夫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
此时庄仕洋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,“语山,到爹这儿来。”
庄仕洋的书房里,熏香袅袅。
他拉着庄语山的手放在膝上,眼眶泛红:“语山,其实爹舍不得你啊……”
“爹……”庄语山声音哽咽,“女儿愿意的。”
“胡说!”庄仕洋猛地拍案,茶盏震得叮当响,“爹宁可豁出这条命,也不能让你跳这个火坑!”
泪水终于滚落,庄语山跪伏在父亲膝头:“女儿不能眼看着爹为难,女儿愿意嫁给齐王!”
“果然是爹的好女儿。”
庄仕洋抚摸着女儿的发髻,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。
院角的梨树下,周如音正对着他比了个手势。
马厩里,庄语山解下心爱白马的所有鞍具。
这匹叫“踏雪”的马儿,是及笄时父亲送的礼物。
“走吧!”她狠狠抽了一鞭,马儿嘶鸣着冲出侧门,“别再回来了……”
火盆中的马鞍渐渐化为灰烬,庄语山擦干眼泪,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前厅。
那里,齐王府的聘礼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而在庄府最高的阁楼上,庄寒雁正望着踏雪远去的方向,手中把玩着一枚从邓府带出来的鎏金令牌——正面刻着“齐王府”,背面是“甲戌年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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