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‘阿尔法结构’已初步激活。”
苏宁翻阅着报告,嘴角微微上扬。
报告显示,永仁集团的核心资产已经开始向新架构转移……
非洲的钴矿合同现在由一家卢森堡实体持有,而该实体75%的股权属于一个塞舌尔的信托,信托受益人是另一家在马耳他注册的空壳公司……
“这不是防火墙,”苏宁合上文件,“这是让整个公司变成‘数字幽灵’。”
“老板,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费这么大的劲有意义吗?我们是商人,完全可以和民主党坐下来谈谈,既然可以和共和党和平相处,那就有可能和民主党同样和平相处。”
“幼稚!你认为布什对我们永仁集团没有想法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永远不要寄托于谈判!这个世界从始至终都是实力为尊。”
……
2014年5月,《财富》杂志编辑部。
主编艾伦·默里盯着最新一期的世界500强名单,眉头紧锁。
“这不可能,”他对数据编辑说道,“永仁集团去年还排在37位,今年怎么可能完全不在名单上?”
数据编辑反复核对Excel表格:“他们没提交财报,我们的调研显示其主要运营实体已经重组为多家小型公司。”
同一疑问在全球金融界蔓延。
《华尔街日报》试图挖掘内幕,却发现:
永仁美国的注册实体已变更为“北极星资本”,办公室从纽约曼哈顿搬到了特拉华州一个小镇,员工从3000人缩减到12人。
香港的“永仁控股”最大股东变成了一家巴拿马基金会,而根据该国法律,基金会受益人无需披露。
苏宁本人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三个月前的达沃斯论坛,此后连一张清晰的近照都难以找到。
哪怕是以前在公开场合的照片也是找不到了,最起码在互联网和公开信息上消失了,甚至于已经是“查无此人”的奇幻情况。
金融分析师们疯狂拨打着永仁高管的电话,但大多数号码已成空号。
少数接通的人礼貌地表示自己已离职或调往“关联企业”。
“这就像看着一头蓝鲸在你眼前蒸发。”摩根士丹利的一位资深分析师对CNBC表示,“一家年营收数千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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