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有分量,压手。
张红旗翻过底。
指肚贴着鼎底内壁那一圈铭文。
一个字一个字摸过去。
阴刻的字口,利索,凉。
张红旗的指头停在第三个字上头——那个跟故宫档案一字不差的字。
院里头槐树叶子落下来一片,搭鼎耳上。
张红旗没动。
眼睛盯着铭文。
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