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姜枝干脆利落,砍断了所有的退路。
付谨佑浑身一软,再也撑不住所有力气,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。
笑声绝望,笑得悲凉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伪装了这么多年,争了这么多年,恨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,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”
他再也没有挣扎,再也没有嘶吼,眼底所有的光亮彻底熄灭,只剩下一片荒芜死寂的灰暗。
执念碎地,算计成空,满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