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道：“看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你气息不稳，而且体内气息很杂乱，如果我没猜错，你应该是一口气吸收了太多人的真气，又无法炼化……”
全对了。
祁真宇很难相信，老祖宗用了几十年才参悟出来的手段，为何凌天一眼就能看穿。
手中的匕首用力压了压，他问道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能救你的人。”
凌天皱了皱眉，说实话，他很不喜欢被挟持的感觉。
不过为了拿到解药，也只能委屈自己一下了。
“我不信，证明给我看。”
祁真宇倘若是个脑子单纯的家伙，不可能稳居“第一人”这么多年。
所以，对凌天的话，他只信了一半。
凌天有些为难，“证明倒是没问题，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你得吃点苦头。”
祁真宇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，“你以为我这个第一人的称号是怎么来的？苦头……我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，还在乎多吃一点？”
事实证明，他大话说早了。
当全身像是被轧路机碾过一样的痛苦传开的时候，他没忍住，惨叫出声。
听得远处的祁家人都忍不住打冷颤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怎么看着像是真宇在被暴揍……我看错了？”
“你没看错，我也看到了，而且他还没还手，看来他现在实力确实很弱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过去救他？”
“救他？他死了不是正好？”
“可我们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谁能证明？”
是啊，谁能证明？
他们带来的这些人可不是祁真宇的手下，虽然也不是他们的……
但只要他们不傻，就该知道死人没有活人重要。
为祁真宇这个死人出头？
活腻了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