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能碰瓷帝级中期？”这话一出，殿内的哄笑声更响了，仿佛他说的是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坐在首座的修罗帝始终没说话，玄黑色的王袍上绣着万千修罗战魂，他指尖捻着一枚血色玉珠，目光像亘古不化的寒冰，落在墨影身上。他知道这“老六”向来不讨喜，行事诡谲，总在关键时刻消失，却又总能在绝境里捞回一条命。但帝级中期……这可不是能靠运气糊弄的境界。
“够了。”修罗帝的声音不高，却让殿内笑声戛然而止。他抬眼，看向墨影，“你要挑战本座？”
墨影终于抬起头，眼底翻涌着暗红的火光，那是镜像之火淬炼神魂后留下的痕迹。他想起被邪煞侵蚀时，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，想起镜像之火灼烧灵魂时，如同万蚁噬心的滋味——那些时刻，他不止一次想过放弃，可每当意识沉沦，总有个声音在喊：“修罗从不会死在别人的嘲讽里，只死在自己的刀下。”
“不是挑战。”他握紧骨刀，刀柄上的骷髅眼窝渗出丝丝黑气，“是证明。”
“证明？”第二修罗王猛地站直，金属战靴跺得地面发颤，“拿什么证明？拿你那把砍过几只游魂的破刀？还是拿你那套‘血场失踪’的看家本领？”他身旁的第十一修罗王跟着嗤笑：“我看呐，他是算准了帝不屑于跟他动手，想靠耍嘴皮子赚个‘勇闯’的名声罢了。”
墨影没理会这些刺人的话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的镜像之火正在沸腾，每一寸经脉都被帝级中期的力量冲刷着，那是在生死边缘反复捶打才凝成的稳固境界，绝非血场里靠杀戮堆出来的虚浮力量可比。
他想起那些在血场阴影里独自疗伤的夜晚，想起用骨刀剖开自己血肉、剔除邪煞时的清醒——这些，才是他力量的本源。
“帝级中期，靠的不是杀了多少魔，而是熬死了多少个自己。”墨影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。
“你们在血场砍杀时，我在跟自己的魂斗。你们在殿里喝酒时，我在炼狱渊底泡着邪血。”他顿了顿，骨刀猛地拄地，“今日，我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‘偷来的境界’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身影骤动，化作一道黑烟扑向首座。骨刀划破空气的锐响，像一声惊雷炸在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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