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教你。明天训练结束后？”】
【“真的吗！”凝梨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随即又慌忙低下头，“谢、谢谢……”】
【飞霄皱了皱眉，莫名觉得有些不畅快。】
【她一口干掉杯中的酒，重重地放下杯子：】
【“喝酒喝酒！今夜不醉不归！”】
【“飞霄姐姐慢点喝啦。”江璃担心地说，“你每次喝多了都会……”】
【话还没说完，飞霄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：】
【“我没醉！我千杯不醉！”】
【下一秒，她就朝你的方向倒了过来。】
【你连忙接住她，熟悉的重量压在你身上，还有她身上混合着酒香和战场硝烟的味道。】
【“真是……每次都这样。”】
【飞霄在你怀里蹭了蹭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江陌……你这个傻子……”】
【“我怎么就傻了？”】
【“就是傻子……大傻子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老是……老是让人担心……”】
【你愣了一下。】
【平时的飞霄从来不会说这种话，她总是冲在最前面，无所畏惧。】
【“上次你为了救我，又被孽物划破了喉咙……”她闭着眼睛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……”】
【话没说完，她就彻底睡着了。】
【江璃和凝梨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同样的意思。】
【“哥哥，你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？”江璃小声问。】
【“察觉什么？”】
【“飞霄姐姐她……”】
【“算了，你自己慢慢想吧。”】
【“啊？”】
【你真的开始思考。】
【这些年来，飞霄一直陪在你身边。】
【战场上，她永远冲在最前面，但眼角的余光总是在寻找你的身影。】
【每次你受伤，她都会第一个冲过来，然后骂骂咧咧地说你不小心。】
【每次战斗结束，她都会和你并肩走在最后，保护你的安全。】
【还有那些细微的瞬间——】
【她会在你疲惫时默默递上水壶，会在你沉思时安静地坐在身边，会在所有人都睡着后，独自守在营帐外为你守夜。】
【“江陌……”】
【怀里的人突然又开口了。】
【“嗯？”】
【“不要死……”她的手抓住了你的衣服，“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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