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一势力所为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杨蹇主管外藩事务,与高句丽使节往来密切。他若真是内应,那么刺客能顺利潜入长安、获取情报,就说得通了。”
魏叔玉斟酌着措辞,“而他突然自尽,很可能是被灭口——因为他的上级发现,刺杀失败后,杨蹇已经暴露。”
“上级...”李世民眼中寒光闪烁,“你的意思是,杨蹇背后还有人?”
“儿臣只是猜测。”
魏叔玉不敢把腰牌的事说出来——没有确凿证据,指控一位皇子通敌,那可是天大的罪过。
一旁的李君羡忽然开口:“陛下,末将昨日收到密报,说晋王府最近有些异常。”
李世民挑眉:“什么异常?”
“晋王养病期间,王府闭门谢客。但夜间常有陌生人出入,守门侍卫对此讳莫如深。”
李君羡缓缓道,“臣派人暗中观察,发现那些人多是商贾打扮,但从走路的姿态看,分明是行伍出身。”
魏叔玉心中暗惊,难道真是稚奴不成?
李世民脸色阴沉:“稚奴他...真有这个胆子?”
“陛下,晋王年少,或许是一时糊涂,受人蛊惑。”李君羡说得委婉。
书房内陷入沉默。
良久。
李世民长叹一声:“先查吧。若真是稚奴...朕绝不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