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官……”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”
魏叔玉放下茶盏:“刘仁轨当年也不过是个县尉,如今已将南洋诸岛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当然,柴兄若是不愿意,本驸马也不勉强。这份厚礼你带回去,权当没来过。”
柴令武的脸色变了变。
想起高密姨妈的叮嘱,想起瘫软在椅子上的赵节,想起被三瓶药丸治好的长孙无忌。
最终他霍然起身,再次一揖到底。
“令武愿往!”
魏叔玉唇角微弯:
“好。回头我上道折子,调你去泉州。俸禄一年一千贯,另有一成红利。”
一千贯,外加一成红利。
柴令武顿时就傻啦,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,三观都快要崩了。
泉州市舶司一年的进项,至少也有二三十万贯。
一成红利,那就是两三万贯。
我尼玛啊,比柴家一年的田赋收入多十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