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雯本想再说什么，可她突然看到老板眼中分明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。
申涂龙冰冷的神情里，竟透着一丝“帮个忙”的无奈。
是啊，她忽然想起来——
之前申总一遍又一遍强调他不喜欢郝明月，看样子是真的。
虽然她自己也不怎么待见郝明月经理，可如果自己就这么甩手走了，也实在太不够“义气”。
这一路走来，申涂龙对她的诸多照顾，她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
读懂了他那点隐晦的意图后，文雯咬了咬牙开口道：
“好，那一起去吃饭吧。其实……我也有点饿了。”
郝明月瞬间投来一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这个土包子居然这么没眼力劲！
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明白眼下是什么局面，这不是故意坏自己的好事吗？
可面上她还要装作大方的样子。
“好啊，欢迎。”
于是，在这样尴尬到窒息的气氛里，三人一同动身，前往郝明月朋友开的那家法国餐厅吃宵夜。
申涂龙开口：“开我的车吧，我车比较宽敞。”
他向来习惯自己驾驶，哪怕配有司机，也更偏爱亲自掌控方向盘。
郝明月动作极快，抢先一步就往副驾驶钻——她要挨着申涂龙坐。
申涂龙没说什么，只是沉默。
文雯默默坐进后座，看着两人并排坐在前方，心头莫名泛起一阵怪异的滋味……
郝明月得意极了，只当自己拿下了一场小小的阶段性胜利。
她刻意往左侧挪了挪，身子更贴近驾驶位，柔声对申涂龙开口：
“申总，您最近实在太辛苦了，身为老板千万要注意休息，多让我们下属分担才是。”
申涂龙静静听着，沉稳地启动车子，一言不发。
郝明月又再接再厉：“申总，我附近有一套小公寓，离公司特别近，以后我们可以常约着出来吃宵夜呀？”
申涂龙依旧没有接话。
车厢里的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。
文雯缩在后座，看着前面这景象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知道郝明月对申总一往情深，自己这一趟妥妥地当了电灯泡，但她依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申涂龙显然不打算放过文雯，他忽然主动开口，对后座的文雯道：
“你最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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